第(2/3)页 “呵,不仅仅如此,刚得到消息,罗鸿此人已经得到了消息,听闻国主要聚集大军逼宫安平县,以及聚集邪修来杀他,竟是没有逃,没有躲,一人一剑一白袍,从安平县南下来南诏!” “一人一剑?他疯了,他想要干什么?一人敌国吗?” …… 南诏城中,消息疯传着。 谁也不知道消息的源头在哪儿。 而因为这消息的内容实在太过于离谱,南诏城中的官员们,甚至都懒得去制止,因为明眼人都觉得,这个消息是个假消息。 一人一剑一白袍,杀来南诏? 这是要一人敌一国? 疯子吗? 南诏国主可还没死,南诏虽然在大朝会兵败,但是,大军犹在! 一人如何敌有陆地仙镇守的国度? 南诏城中,裹挟在黑袍中的,如今已经入了天地邪门总部的黄超,面色有些复杂的抬起头。 他看向南诏城外,罗鸿让他造势,他其实是有些怀疑的。 一人屠一国,而且是有南诏国主南离火这样的陆地仙强者镇守的国度,怎么做的到? 而且,南诏的陆地仙还不止一尊。 不仅仅如此,南诏与天地邪门的联系十分的紧密,那位南诏国主,更是天地邪门中的高层之一。 黄超看向了城池之外,他不知道罗鸿会不会来,但是,罗鸿既然吩咐了,他便照着做吧。 “唉……公子实在是……” “南诏国虽然是个邪修国度,以公子嫉恶如仇的性子,确实是会站在对立面,但是……一人屠一国,太难了啊。” 黄超叹了口气,紧了紧黑袍,身形融入了这座邪气萦绕不断的城市中。 …… 南诏国主南离火正在会客。 而当这消息传到他的耳畔的时候,他不过是嗤鼻一笑。 “谣言罢了。” “罗鸿不可能会来的。” 南离火摆了摆手让奴仆下去,尔后,看向了房间中的两位天人,南诏国飞升天门的天人不多,因为,大家毕竟是邪修,为天门所不容,但是,还是有的。 南离火与天门之间的关系,倒是没有势同水火,甚至,南离火与他们相谈甚欢,准备逐鹿中原。 至于罗鸿的事,南离火完全不曾当做一回事。 先不说罗鸿敢不敢来,就算敢来,南离火也没有太过在意,他知道罗鸿背后有一尊强大的存在撑腰,但是,那毕竟是借来的外力,一旦罗鸿催动那种力量,南离火便直接用聚集好的邪修大军拖住,等借用的力量消失,罗鸿还能算个什么? 况且,南诏国……还有天地邪门。 他南离火没有去找茬,你罗鸿倒是先找上门来了。 那罗鸿敢来,南诏……便将成为罗鸿的埋骨地。 …… 昆仑宫。 上方,一座座天门悬浮着。 时不时的会有天人自天门中走出,横渡穹天,降临人间。 齐广陵回归,脸色有些难看,他看着手中碎出一道痕迹的监天镜,身躯不由微微颤抖了几分。 闻天行死了,亦或者说,被夺舍的闻天行死了。 掌教的一缕残念,竟是被罗鸿给强势打爆。 稷下学宫果然是险地。 昆仑宫十三道人,再加上陨落的闻天行,短短时间里,昆仑宫死在稷下学宫的修士,数量比这数十年来死的修士都要多。 “掌教说过,他的残念若是崩灭,便让贫道带着监天镜前往北斗秘境……” 齐广陵蹙起眉头,捋着胡须。 隐隐约约间,他感受到了一缕不安。 以掌教那阴险的性子,他若是真的带着监天镜入北斗秘境,怕是有进无出。 齐广陵深吸一口气,思索着。 蓦地,昆仑宫上方的天门之后,一位五境天人衣袂飘飘而出,掠过齐广陵的上空,便打算降临人间,掌控百信意志,收刮信仰而去。 齐广陵见着,眼睛骤然一亮。 “道友,请留步!” 齐广陵身下生仙鹤,仙鹤展翅间,他的身形顿时腾空而起,满脸堆笑的追逐上了这尊天人。 不一会儿,这位天人便被他说动,接过了乃神兵级别的监天镜,有说有笑的朝着北斗秘境所在的牌坊门户而去。 这位天人对齐广陵的话语,不疑有他,带着监天镜入了北斗秘境。 而齐广陵见着这位天人入内后,面色骤然一变,抬起手,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膛,顿时五脏六腑破碎,咳出了心头血,面色惨白无比。 他不是不送,而是他受伤了,无法送监天镜入秘境。 掌教大人,你懂得。 …… 北斗秘境。 血雨原。 血雨骤然飘洒,滂沱。 天地间都有浓郁的呜咽之声在呼啸着。 那尊手持监天镜入得秘境的天人,不由蹙起眉头,监天镜是个好神兵,神兵之物,哪怕对于天人而言,都是至宝。 在天界,神兵的数量亦是非常的稀少,所以,一件神兵,绝对会引起人的觊觎。 而他只要帮助齐广陵来血雨原中镇压一下邪煞,便可将神兵借用与他数月,这等好事,这位天人自然不会放过。 而且,天人天生对邪煞有压制作用,他乃是艺高人胆大。 “镇压邪煞?可并未有邪煞成型啊……” 手持监天镜的天人蹙眉。 忽然。 倒映着血色天空和血雨的监天镜镜面忽然一阵扭曲,尔后……便化作了一只眼睛。 冰冷无比的眼睛,仿佛从沉睡中睁开。 尔后,那尊天人便发现了天穹之上的一双眼眸,遮蔽天日,压抑无比。 血雨瞬间滂沱,浓郁的邪煞仿佛在复苏,无穷无尽的黑暗力量在滚滚涌动着,下一刻,于血雨原中,化作了一只血色大手。 艹! 那尊五境天人神色大变,毫不犹豫,转身便朝着秘境之外飞掠而去。 然而,那大手瞬间攥住了他。 天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嚎,无尽的邪煞不断的钻入他的口中,鼻中,耳中,眼中。 …… 罗鸿不知道自己走了几日,天地日月的轮转和变化,放佛都被他的意念所隔绝。 他就像是一位苦行僧,行走在大地之上,心神融于自然。 而实际上,罗鸿从那杀死天人的荒岭徒步南下,已经过去了五日。 这五日时间,罗鸿的心神都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,前所未有的安静,一种梳理自身力量的状态中。 那是顿悟,行走的顿悟。 罗鸿的背后,各种各样的光华在闪烁。 心灵与精神的力量在变化,意志海中亦是发生了蜕变。 之前罗鸿总共点燃了佛灯十八盏,而如今这五日时间,罗鸿意志海中点燃的佛灯数量达到了八十一数。 千手邪佛越发的深邃了,宛若形成实质,宛若一尊真正的大佛盘踞在罗鸿的精神意志海中。 罗鸿的精神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。 烟尘滚滚,风雨飘摇。 南疆十万大川之间,罗鸿徒步而行,从安平县至南诏共九千里,哪怕徒步走个七天七夜都未必能到,而罗鸿走到后面,缩地成寸,犹如一阵飓风卷动呼啸。 南疆十万大川在他脚下,似乎变得如咫尺般,只要他愿意,就可以一步跨越。 罗鸿身体中的剑气在喷薄,佛光在涌动,正阳之气如长河卷卷。 三种修为都在这一刻,有了十足的精进,罗鸿的心境修为亦是达到了一个巅峰。 精神海中。 拓宽到七千里的大道之基上,有一个花骨朵悄然萌生,那是大道之花。 第(2/3)页